和房東一起住,原本對等的朋友關係立刻傾斜
Photo Credit: 截圖自漫遊藝術史,美國國會圖書館 《土耳其女子》 需要特別留意的是,經學者們研究,使用模特兒進行相館肖像拍攝的行為在19世紀相當盛行。美國旅行作家Thomas Wallace Knox(1835-1896)在《東方世界。
他所描述的是開羅在地學校,不過類似場景亦可見於其他穆斯林族群。適逢工業革命,加以帝國主義與殖民版圖擴張,世界各地古老文明正在歷經轉變,如何選取與保存東方性的視覺素材是重要關鍵。敘利亞亞美尼亞攝影師Jean Pascal Sébah(1872-1947)的《阿拉伯學校》所表現的正是如此。這些影像包含:自然風景、史蹟、人文采風、城鄉景觀等。[1] Crosby的陳述相當有意義。
文:張維晏(藝術史作家/書道家) 身著長袍、戴頭巾的男子拄了根竹杖,他牽著一頭溫馴驢子,上面坐了位同樣身覆衣袍的女子。那時,東方旅遊指的並非今日意義上的「東亞」,而是跨足泛歐亞大陸、北非,包含土耳其、巴勒斯坦、埃及、俄羅斯、印度,遠至亞洲(如中國、日本)等地。安德烈是該隊的死忠球迷,自從1992年第一次踏進奧林匹克體育館,也就是赫塔隊的主場館,自此每場主場比賽都到場加油,加上客場比賽,算算至今已經現場看了400、500場球。
旅館那天等到下午兩點都不見對方來退房,打開房門才發現,「他過度吸食海洛英,怎麼都叫不醒,房裡還有用過的針頭。疫情間他曾與球迷為赫塔旗下的傳統小酒館(Kneipe)募款,度過疫情危機。一家位於柏林東北部潘科區(Pankow)的麵包店,在網路上看見這項活動,主動聯繫安德烈,免費提供數百個新鮮出爐的小圓麵包。這時一個高壯的男人走了過來,問他要不要載他去開放給街友的青年旅館,湯瑪斯拒絕了,那人遞給他一個電話號碼,「如果你有需要就打給我
他與對方聯繫,該餐廳也大氣回應,每週可以額外提供200、300份餐點給街友,一毛錢也不收。安德烈是該隊的死忠球迷,自從1992年第一次踏進奧林匹克體育館,也就是赫塔隊的主場館,自此每場主場比賽都到場加油,加上客場比賽,算算至今已經現場看了400、500場球。
一家位於柏林東北部潘科區(Pankow)的麵包店,在網路上看見這項活動,主動聯繫安德烈,免費提供數百個新鮮出爐的小圓麵包。一名瘋狂的在地足球迷,號召同隊球迷,連續兩週每晚開著巴士尋覓街友可能躲藏的隱密角落,發放數百份熱湯、麵包與保暖衣物。其中一家得知安德烈的計畫,願意每週免費提供好幾大桶的熱茶、咖啡。疫情間他曾與球迷為赫塔旗下的傳統小酒館(Kneipe)募款,度過疫情危機。
結果第二天就接到湯瑪斯求助電話,聲音氣若游絲,趕緊接他入住柏林東火車站(Ostbahnhof)旁的「A&O青年旅館」。更犧牲自己的聖誕假期,帶街友入住青年旅館,度過溫暖的聖誕夜。」穿著一身皮夾克、體面皮鞋的湯瑪斯說。今(2021)年柏林冬天格外嚴寒,疫情嚴峻的防疫規範讓許多無家可歸的街友無法像往年一樣入住收容所。
」他們最初打電話給柏林數十家旅館,希望能提供床位,但紛紛被拒絕。「這群年輕人沒有考慮到縱火的下場,他們不是壞人,只是出於無聊。
安德烈當時的工作,是在難民營裡教難民孩子踢足球。網路募資,街友過溫暖聖誕夜 吃的問題解決了,安德烈想為街友做得更多。
一直問到「A&O」才出現轉機。每人享有一間單人房,費用由募得款項支付。湯瑪斯(Thomas)躲在動物園火車站旁角落不停哆嗦,因為罹癌掉了20公斤的他,骨瘦如柴,身上披著毯子還是覺得冷。」安德烈夥同一家青年俱樂部的成員,每個月一起煮一鍋熱湯,和兩名年輕人,在薫藍街地鐵站附近的幾個大站,免費發放熱湯,持續幾年不間斷,一直到去年疫情爆發。旅館那天等到下午兩點都不見對方來退房,打開房門才發現,「他過度吸食海洛英,怎麼都叫不醒,房裡還有用過的針頭。我就想我可以發起一項計畫,讓年輕人對街友有更多同理心。
「我原本以為最多能募到500歐元,結果才12月就募到3000歐元。那晚他遇到的是開著「湯巴士(Suppenbus)」的安德烈(André Ruschkowski)。
不僅如此,安德烈更動員赫塔足球俱樂部3萬5000名成員的網絡,發起網路募款,希望能讓街友們,在聖誕假期至少在旅館能住上三晚,享受柔軟的被褥、熱水澡與一整夜的暖氣。除了發放食物跟物資,聖誕節前夕,他更發想,希望能讓街友入住旅館,不必在街頭度過聖誕夜。
他坦承,並非每次都平安無事,有次旅館打電話警告他,不准某位街友再度入住。這家旅館原本是據點遍佈德國、捷克、丹麥、波蘭、匈牙利等國的連鎖青年旅館,因為新冠疫情生意大受影響,轉而開放部分床位,與柏林協助街友的組織「卡魯納(Karuna e.V.)」、「城市使命(Stadtmission)」合作,提供街友在這個冬天短暫居住。
他在Facebook讀到許多德國人對於難民的不堪咒罵,「有人罵說,政府為難民做了這麼多,對德國的街友卻什麼也沒做。旅館願包容 盼疫情快過去 包括湯瑪斯在內,安德烈親自轉介的街友超過50人。去(2020)年11月、12月起,柏林氣溫不斷驟降,他與志工們每週沿著柏林各大火車站,尋著路邊躲在暗處取暖的街友。不僅如此,赫塔足球隊更提供一台球隊小巴,並全額支付每趟任務的油錢。
就這樣,每週四傍晚,安德烈與兩名志工開著小巴,沿著不同的路線,隨機看見路邊有街友,便停下問他們是否需要熱食、保暖物資?一整夜忙碌下來,結束時已經是半夜一、兩點。這時一個高壯的男人走了過來,問他要不要載他去開放給街友的青年旅館,湯瑪斯拒絕了,那人遞給他一個電話號碼,「如果你有需要就打給我。
安德烈回憶,那天晚上他看見氣色不佳的湯瑪斯,直覺他需要幫助,雖然被拒絕了,但他也不勉強。足球迷的狂熱夢 留著一頭長髮的安德烈,受訪時俐落地紮起小馬尾,他身上穿著藍色背心,上頭有柏林赫塔(Hertha BSC)足球隊的隊徽,和巴士上的圖樣一模一樣。
」那時他覺得這些人的言論簡直狗屁不通,但仔細想想,他自己又替街友們做過什麼? 拉年輕人一起幫助街友 2016年的聖誕夜半夜兩點,一名街友正躺在柏林薫藍街(Schönleinstrasse)地鐵站裡的長凳上呼呼大睡,一群年紀介於16到21歲的年輕難民,放火燒了街友放在一旁的衣物,幸好路人機警,趕緊將火勢撲滅,街友並無大礙。連著幾年的暖冬,今年冬天柏林罕見飆起大雪,某一晚氣溫降到零下15度。
柏林原本有多家規模不一的街友收容所,但由於防疫規範,避免病毒可能傳播,收容處所不能再像過去一間住滿數十人,因此能容納的名額大幅緊縮,街友們大受衝擊監委蔡崇義等人近日發布最新調查報告,逆轉認定翁啟惠並無違反公職人員利益衝突迴避法,並無財產申報不實,翁擬據此向懲戒法院聲請撤銷申誡。同理,監察院對公務員若有涉及行政違失者,係交懲戒法院作行政懲處。翁表示當年的彈劾、起訴、及公懲會因此做出申誡乃基於錯誤事實,嚴重傷害他的名譽,此次監察院依據彈劾後所發生之新事實及證據,重新檢視還其清白,表示感謝。
試問,過去有何公務員被彈劾後無罪或無行政懲處,回頭向監察院興師要求還其清白?這種行為,如同檢察官起訴被告後,法院判被告無罪另外反轉要求原起訴的地檢署機關要求澄清。實務上被告判無罪者,乃因事實證據不足係法律基於罪疑惟輕之原則,何況,刑事之無罪並非代表行政責任即無違失,仍有待懲戒法院詳加審酌,而倘懲戒法院結果維持原申誡處分,監察院將如何自處? 此外,本件翁之訴求對象並非監察院,如真有新事證足以推翻其先前不法或不當行政違失行為,應逕向懲戒法院請求救濟撤銷其申誡為當。
文:林清汶(世新大學法律系兼任副教授) 不久之前報載,前中研院前院長翁啟惠因「浩鼎案」在2017年被監察院彈劾,經懲戒法院(原名公務員懲戒委員會,隸屬於司法院)作「申誡」處分,刑事官司已於2018年獲判無罪定讞。若涉及刑事不法者仍須交由司法機關處理。
其中,公務員之懲戒方式如免除職務、撤職、剝奪、減少退休(職、伍)金、休職、降級、減俸、罰款、記過、申誡等,而刑事處罰即是如死刑、無期徒刑、有期徒刑、拘役、罰金等。監察院的工作,原本就和司法機關不同 依據《憲法增修條文》第7條監察院為國家最高監察機關,有對公務員行使「彈劾、糾舉、審計」之權,即對於違法失職之公務員有違背行政責任者送懲戒法院,但如有涉及刑事不法責任者乃送交司法機關偵辦,係採「刑懲並行」制度,即是刑事與行政處罰得分別進行、各自處罰、彼此不受拘束。